老狐狸。
    以他的见识，自然知道这是在一展之外还有二展，那幅画大概率是被放在二展。
    既然东西跑不了，楚辞也不着急，在人群中找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靠了过去。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    “师……楚……楚大师！”张通天正拿着一个放大镜盯着藏在玻璃罩中的一副斗方山水画，听到楚辞喊自己还有几分害怕。
    “你喜欢古玩？”楚辞是真没想过，张通天这样做派的人除了医学居然还有时间琢磨别的爱好。
    “随便玩玩，就，看看。”张通天不好意思笑着，
    “看来你常来，这画展什么情况？”楚辞随口问道。
    随着张通天的解释，一个专门针对书画的地下藏品交易会逐渐拉开帷幕。
    书画作品不像是金玉陶瓷埋在地里就能传世。
    一副好的书画作品能流传千年，一定经历了无数的藏家。甚至有些画作上面的空白处都会被盖满收藏者的印鉴，和提拔，比如《快雪时晴帖》名家印鉴提拔不计其数，单纯从历史价值来说都远超字画本身。
    而字画又不像是瓷器拍卖，许多藏家本身就是书画家，更喜欢和同一圈子的人交流。这才有了江海画院书画展。
    名义上是以书画为展，实际上却是小型的书画圈地下藏品交易会。
    “所以一展是引子，二展才是真正的好东西？”
    楚辞皱眉看向入口处。
    “没错，一展的东西价格都在十万以内，年代也多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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