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雷正梁父亲的情况和死气有没有关系,多等一二分钟根本没什么影响。
之所以不愿意带宁柔,就是担心她看到雷正梁父亲的情况会联想到宁岳,有可能会说错话牵扯出其他事情。
楚辞本身话少。
雷正梁是个督查,加上对楚辞尊敬,几分钟过去也只聊了不到五句,还干巴的要命。
“要不你忙,我自己看看书?”楚辞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口道。
“好的,好的,楚大师您看,我去洗点水果!”
雷正梁也长舒一口气。
以他们的聊天情况,他真怕再聊两句下去就可以直接当做笔录供词了。
突然,楚辞觉得眼前一阵刺痛。
运气入眼,却发现雷正梁家中逸散着少量的黑气,黑气的源头是厕所旁边的一间房子。
“那间房子是谁住的?”楚辞指向房门问道。
“是我女儿。”雷正梁笑着回答。
“那您父亲住在哪个屋子?”
“在这边。”雷正梁在旁边的墙壁一按,出来一扇隐形门。
楚辞放眼看去,干干净净,心里有几分迟疑:“对不上!”
“你父亲生病前后,家里有没有买过什么别的东西?”楚辞突然想到宁岳的那尊无面偶,急问道:“比如玉、塑像、这些东西?”
“没……有吧。”雷正梁不是很确定地回答着。
“那几天我正好在单位办案,一直没有回家,都是老婆照顾的,不过家中没有什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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