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古玩,所以和宁家有些交情。”
宁柔担心楚辞不知道张通天身份,小声介绍一番。
楚辞嗯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“哼!”见自己好心没有换到一点感谢,宁柔忍不住嘟着嘴一跺脚,满脸忿忿不平。
“早知道不说了,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宁柔小声嘀咕着。
“谢谢。”楚辞轻声说了一句。
听到这两字,宁柔瞬间灿若桃花,仿佛刚才生气的不是自己,笑岑岑地看着楚辞。
楚辞见这幅小女儿作态也不搭话,微微摇头继续看向张通天方向。
“礼源兄,宁家这么大阵势不会是迎接张某吧?担待不起!”张通天嘴上说着担待不起,脸上却极有光彩。
能让江海宁家全家出门迎接这绝对算是对他身份的肯定,日后免不了一番吹嘘。
宁礼源陪着笑:“本来是要迎接张大师,结果老爷子身体有恙,侄女从吴州请了一位大师,倒是比张大师早到了几分钟。”
“吴州?没听过有什么大师啊,哪位?难不成还没下车?”张通天看了一圈,压根没有想过宁礼源说的大师会是楚辞,只当是宁家哪个晚辈。
“就是他,刚才还准备给我看病。”
张通天看向楚辞,眼里露出几分轻蔑。
医学这行不相信天赋,就算再有医术的天才不经历千百个疑难杂症不可能成为名医。
他看到楚辞这个年纪就没把他当回事言谈之间满是不屑:“我说礼源兄,请这样毛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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