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柔气不过正要争辩,却被楚辞拦住。
他抬眼看向宁礼源轻蔑一笑:“你有病吧?”
四个字声音不大,却惊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宁家在江海市这么多年,还没有人敢在宁家大门口对着宁礼源这么说话。
一时间连宁柔都不敢发出一丝动静。
“你是在说我?”宁礼源眼神变得阴鸷。
“不然呢?你自己有病自己不知道吗?”楚辞淡淡说道。
“哪里来的小杂种, 敢咒大伯生病,找死!”
宁谨望为了讨好宁礼源主动跳出来指着楚辞鼻子开骂。
“今天我不打死你,我宁谨望名字就倒过来写。”
“望谨宁?”
“挺难听的,别改了。”楚辞随口说完,又看向宁礼源。
“盗汗、心悸、每天傍晚胯部还会过敏,奇痒难耐,必须服用抗过敏药物和止疼片才能捱过去,行事之后还会浑身无力。”
宁礼源闻言一愣,眼神忽地瞟向楚辞:“你调查我?”
这话一出,即使在场人反映在迟钝也意识到楚辞说的完全正确,否则宁礼源不会有这个反应。
“大伯……这?”宁谨望小声询问,却只换来宁礼源一声无情呵斥。
“滚!”
楚辞也不开口,扫视一圈宁家众人,微微摇头,吐出一句微不可闻的叹息:烂泥一堆,不成气候!
转身要走,就听到身后一句高喊。
“大师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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