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董也回国了,估计都得听梁董的。”
谢瑜是孩子心性,没体会到丁宁的潜台词,好奇地问,“多少钱不也得市政府批吗?而且还得有开矿资质,没资质光有钱也不行啊。”
丁宁温厚地笑笑,“我就问问。”
三人都是年轻人,算起年纪来,高洋反倒是最小的,比谢瑜还要小两岁,可他进社会早,经过慕厉的教导和公司的折磨,入职几个月的高洋已经有了职场人精打细算的思维。
正是这种敏锐和警惕,让高洋对丁宁留了心。
没得到理想答案的丁宁,又走几步路开始评价剥土工程情况,“这些机械太落后了,都是十几年前的老型号了,现在哪还有矿业公司用这些东西啊?”
就算谢瑜年轻不懂事,也知道不该当着秀才的面说他没学问,丁宁师兄今天是怎么了?
高洋淡淡一笑,“这家公司起步早,用的设备肯定是不能和新公司相比,十几年前的公司能买下这些固定资产,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家底了。”
丁宁还要再说,谢瑜抢先道,“那这些固定资产会继续留用,还是折旧处理?我看这剥土工程做得也不算差,只不过不够精细,你看这些开挖的槽线,选的地方都不是最好的开挖地点。”
高洋全当听不懂,“是吗?还是专业人士懂得多,我过来纯粹就是吃土的,具体情况还得问问这里的主管。”
谢瑜满嘴沙子也没吐干净,踉跄着脚步跟在高洋身后,两人一说一合地聊着G市的气候和地质条件,留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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