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讨论北山矿产怎么处理吗？怎么倒是把话头放在我俩身上？”
    王理川教授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盘炒面，老人家年纪大了，餐厅厨师特地给他做了一份低钠炒面。
    王建国年纪不算老，而且经常做项目跑工地，对肉类需求量比较大，正不客气地啃着外焦里嫩的鸡翅膀。
    “工作时听听八卦，有利于纾解身心压力。”
    王理川“为老不尊”，带头起哄，“小慕经理，你跟小沈总裁也没认识几个月，感情还不算稳定，不如在我这群青年才俊里多选几个备用。现在的小姑娘嘛，备胎多些不是问题。”
    慕厉切牛排的手一顿，眼里亮晶晶，“那敢情好啊！那就请王院长给个成绩表，我就从上往下撸，把你们地域学所有能干活的学生都请过来。”
    “上次在你办公室还见过好几个三四十岁的博士生呢，正是为国家奉献的好时候，你要是真能说动他们，博士生的价格肯定比研究生高啊！”
    沈修的脸由黑转白，再到憋不住笑，硬是忍着肩膀的颤动，给慕厉倒上一杯果汁。
    王理川被小丫头将了一军，用叉子卷了一坨面吃下，王建国这当儿子的就知道闷头吃，也没点眼力价，不知道给亲爹打打圆场。
    慕厉的脸皮时有时无，在王理川教授面前那是分分钟变身“滚刀肉”，“王教授，您这么大一个专家，可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    王理川手里的面欲吃不吃，恨恨地往盘子里一扔，“你小小年纪怎么学得这么油滑？当着你领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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