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王理川就生气。当年要不是谢永远揭发检举,他还真没发现,这个总爱表现自己的学生,居然这么有想象力。
“当年他检举我的时候,说我是帝国主义派来的探子,要把国家宝藏挖出来送给外国人。嘁,他不知道跟那个小人怎么合计的,八成是搞不懂堪舆图是什么,加上心又坏,见不得别人过得好。”
在王理川的版本里,谢永远与他人合谋把堪舆图抢走,又怕老师申诉,干脆找了个大锅扣过来,想把王理川一下子拍死。可惜王理川命不该绝,在牛棚里遇到宋燃的爸爸,算是死里逃生。
王建国难以理解,“跟着您这么好的老师不好好学习,净想这些有的没的,把自己想成个精神病,图啥呢?”
专注学术的人是没法和利欲熏心的人互相理解的,这倒不是说搞学术的人傻,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把精力放在物质层面。
就像现在高等学府学院领导关系的设置,有王建国这样专抓学术的副院长,也得有专管行政财务的院长。
虽然曲折,但这份堪舆图回到王理川教授手里,是值得高兴的事,在高铁上老头子反复翻看这份遗失几十年的作品,无人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