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决定。
况且这些年谢家非常低调,不管干什么都把后手处理得干干净净。即便是这次蒋家出事,有一些线索指向谢永远,只要谢永远不承认,也没什么法条能惩处他。
难道在省会里就不能与人交际了吗?总不好说谢永远来参加一次拍卖会,就认定谢家和蒋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。
所以贺媛说得很对,如果按照蒋如山一家三口的社交关系来排查,那就等于是把省会乃至K省的生意网普查一遍。
不说这样做是不是有效果,就是时间上也等不起。
“资产有问题不怕,只要我们能掌握企业经营的实际情况,就不愁找不到破案的切入点。”
廖局长一愣,“老沈,你是又做了什么小动作?”
沈一山不满地一翻白眼,也不跟他一般见识,慢悠悠道,“我儿子的朋友已经把北山矿业资源都拿到手了,有一些陈年记录,也不知道有没有用……”
话未说完,廖局长直接蹦起来,心里把沈一山这个装腔作势的老狐狸骂个底儿朝天,嘴上还得表达机关领导对热心市民的感激之情。
“老沈!K省有你这样的好公民,何愁将来不发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