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下去,沉默半晌,刘副市长驳回了夏晓峰的提议。
“关于北山矿业本就是我工作疏漏,我工作几十年,到了这把岁数,也是有些成绩的。就算因为这件事受些责难我也承受得住,不可能再去做违规的事。”
梁非凡倒不这么想,“刘副市长,我知道您是一位勇于承担责任的人,但您仔细想想,北山矿业在G市这些年,真的是因为你的工作疏漏吗?”
这些情况刘副市长当然更清楚,只不过他现在如果面对的是纪检委或省里的调查组,必然会一五一十说清楚,原以为没必要和两个生意人说的事,竟然早就被他们察觉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梁非凡诚恳地叹口气,“我与刘副市长第一次见面,您心有顾虑是自然的。但这些事不难猜测,上一任领导的行为轨迹也不是秘密。”
刘副市长脸色铁青,刚才的心花怒放烟消云散,紧盯着梁非凡,牙根微现。梁非凡不疾不徐,坦荡对视。
夏晓峰想打圆场,却知道这时是两人对峙,大气也不敢喘地龟缩一旁。
短短十几秒,刘副市长身上的威压气场慢慢散去,梁非凡也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。
“你们消息灵通,但我不可能在调查组到来前就告诉你们,事关要务,还望谅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