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传话人!”
不光沈修迷糊,慕厉也是不信,挂了电话二人半天没说话,谁也没搞清楚袁咏儿是不是听错了。
可袁咏儿的小道消息,多半来自于她爸袁副市长,沈修想了解情况,也只能亲自回G市去问,是不可能一个电话就能打给市领导的。
“会不会是沈叔叔贺阿姨运作的结果?”慕厉猜测道,“能在省会请动省政府的人物,除了他们我也想不到别人了。”
沈修不太认可,但也没说什么,自家爹妈虽然有些排场,可关于这家矿业公司的事还没通气儿,突然压着市政府急着找买主,也不太可能。
慕厉灵光一闪,“沈修,我们应该是想岔了,给G市政府压力的,可能是蒋家人。”
蒋家可不止蒋如山一家,就像找上门的王夫人,不就是代表二房吗?
听说蒋家上一辈儿女众多,光儿子就有三四个,还不知道有几个女儿,女儿们的夫家、儿子们的岳家,都是这次蒋如山一家出事的受害者。
“你是说,蒋家人为了撇清关系,要把这些黑资产快速转移,挂在别人名头下,能替蒋如山一家减轻一点罪责是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