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不禁慨叹,他已经是七十岁的人了,不知还能活几年,如果不在生前把最后一件事解决,这块心病永远悬着,入土难安。
慕厉眼尖,看着老教授心思念转,诚恳地说,“王教授,不管你是怎么想的,我都能给你担保一句,弘丰地产和沈氏地产都是做正当生意的,我们都是合法合规的纳税人。”
“不管北部能开发出什么矿藏,那都不是我们个人能觊觎的。我也能猜出您的心思,觉得我们贸然找过来是打矿藏的主意,但是王教授,省会的变化想必您也听说了,如果不趁乱把北部矿藏的开采权拿下来,以后的变数谁说得准?”
这正是王理川心中的疙瘩,这些年来谢永远越升越高,在省会的口碑也越来越好。他一个关过牛棚的老头子,难道要把几十年前的事翻出来,去指责一个省部委的重要领导吗?
且不说能不能凭他一面之词扳倒谢永远,年轻时绘制的堪舆图就能保证没有一点错处?如果是他看错了怎么办?
可是最近几天,K省省会在网络舆论中“风雨飘摇”,和蒋家关系亲近的谢永远老实得像个鹌鹑,王理川看了新闻这才知道,原来蒋家在省会要风得风,都是有谢永远在背后撑腰。
蒋家甘愿为谢永远做走狗,G市北部矿藏的开采公司也露出水面,但舆论也只是认为那是一家洗黑钱的皮包公司。
只有王理川知道,谢永远的心思,从来未变。
好巧不巧,宋燃的老父亲和王理川这些年偶有联系,也知道他对堪舆图念念不忘,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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