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都受不了,鄙夷地扫他一眼,也只这一眼,就被毕主管抓住。
“这位小少爷可也赏我个笑脸吧,几位一起到我这里看地皮,难道不该跟我透个底?虽说市政规划不可能让我做主,但几位稍微透露点,也是让我提早打算。”
郎文渊“嘁”道,“我凭啥给你透底啊?你打算好了也不给我分钱!”
刚刚才见面的几个人,就像是毕主管的老朋友一样,这老毕急了,还拍了郎文渊膝盖一下,“小兄弟儿!你这话可要折死老哥哥我了!”
“你们不顾现场又脏又乱,过来给我传递消息,我还能让你们空手走吗?”
这话说的,好像认识了几十年的铁交情一般,宋燃早就牙碜得发酸,郎文渊也皱着脸没法听。
要不说梁非凡是个人物呢,生出来的儿子没教过一天,居然也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城府深重。
“毕老哥,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我也就不跟你藏着掖着。”
夏晓峰眼珠一转,话里有话地套了一句,“省会那边,是指望不上了,要是能把这边早点出手,就算到最后清算,麻烦也落不到毕老哥你头上。”
毕主管等的就是这句话,夏晓峰说中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