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原来造成当年那场祸事的根源里,也有他插的那么一脚,不由得真踹了朗文渊一脚。
“瞅瞅你出的这个馊主意!当时就不能去医院吗?”
郎文渊自知理亏,也不敢申辩,当时的确是沈修不肯去医院,原本这种药物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功能,不至于让人失去意识和理智。
他出这个主意,也是看沈修那一阵竞争压力大,心理正憋得难受,总不能生理心理一起憋着吧?
“哼,袁咏儿也不知道这里头有你吧?”宋燃没好气地说,“那大小姐要是知道,非把你皮扒了不可!”
郎文渊感念沈修的仗义,没有把责任推到他身上,不然不用袁咏儿扒他的皮,他亲爹亲妈哥哥姐姐就把他活活打死了。
苦着脸、丧着神,郎文渊把气都撒到没踪迹的邱宇凡身上,“这个主事人肯定不是好东西!好人谁这么躲着啊?”
其实郎文渊这边找到的信息,和钟灵那边基本重合,能收集到的都是邱宇凡一些摆在明面上的情况,至于他是如何运作矿藏公司的,除了工商局的一个合法登记外,再没有其他有用的资料。
“这也太神秘了,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至于这样藏着掖着。”
郎文渊陷入沉思,宋燃也在思忖。如果这个邱宇凡是蒋家安插在G市的退路,那到现在邱宇凡也该得到消息,不该为省会的“主家”运作一番吗?
可经营北部矿藏的小公司,半点动作都没有,依旧每日半死不活地开掘、挖槽、运输,就连在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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