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才能稍微缓解。
沈修没辙地笑笑,觉得这五年来的噩梦,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,他再也不用在梦中悔恨自己的无能。
慕厉跟着他担惊受怕一晚上,睡得挺熟。沈修不想打扰她,但还想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,悄悄解开她的扣子,想把外衣给她脱掉。
早知道,该让她洗个澡,也能舒舒服服和他一起躺着。
沈修轻手轻脚地帮慕厉脱掉外衣外裤,对着背心里的胸衣犯愁,这种东西该怎么解?不解开,勒着也不舒服吧?
他抖着手,尝试去解胸衣背后的扣子,可这种排扣他从来没解过,根本无从下手,努力几次都没找到窍门。
被他弄醒的慕厉迷迷糊糊,随手解开胸衣扣子,两下就摘掉扔在一边。看着沈修通红的脸颊才想到,作为一个女人,她是不是有点太豪放了?
慕厉不愿多想,直接把沈修搂住,拉进被窝,轻声问道,“你为什么会带着匕首在身上?”
沈修顺从地靠近她,隔着一层布料贴紧她的身体,闷声说,“从那件事以后,我都会带着匕首防身。就像今天,如果我不能控制住自己,就算不想伤人,我也可以给自己来一刀。至少能保持清醒。”
慕厉的心,一下子疼到骨髓。
她搂住沈修的脖颈,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唇,扯掉他的浴袍,亲密地在他脸上亲吻。沈修热烈地回吻,但始终不敢再进一步。
“厉厉……我、我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