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个狗屁小官当时威胁谢主任,要是不拿出来这幅作品,就让王理川和其他失踪的人一样,不清不楚地死在牢里。”
“他一个年轻学生能怎么办?硬是挺着文人傲骨吗?当然是拿东西去换老师的命了。”
慕厉全没想到,来参加一场拍卖会,还能听到这么一个历史故事。
“那、那后来呢?”慕厉咽咽口水问道。
“后来啥呀后来?这幅作品被那个小头目抢走,倒是守诺言放了人,等到风头过去,拨乱反正,王理川重新当上教授,小头目也被抓了,但是东西是找不回来了。”
“因为这件事,王理川和谢主任反目成仇,再没见过他这个学生。”
慕厉想了想,觉得不对劲,“王理川教授也该知道事情都调查清楚了,谢主任是为了救他的命啊。”
“嗨哟~当年这些文人傲骨,命算什么?国家财产才是第一位的。”
夏晓峰揉着脑袋,不耐烦地说,“你别问了,我头疼,不想多说话。”
沈修白他一眼,“怎么,谁逼着你喝酒的吗?到了省会夏总愈发会撒娇了,费了那么大劲跟云董事长攀上交情,明年弘丰的业务可以拓展到省会了。”
说到这个夏晓峰还是挺得意的,“沈总你别怼我,我跟你可不一样,你有爸妈管,有沈氏集团做后盾,我就是个小白菜儿!”
呵,好大一颗小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