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卖了都不知道！”
    罗秘书和高洋回来时，就看到慕厉扶着额头，痛苦地把脸转到窗户一边，他那理智清醒的沈大总裁，还在絮叨些什么。
    “……到了省会先休息，订的酒店是我常住的，不用担心安全标准。”
    罗秘书挤出一个笑，“沈总，车上有天山雪梨、冰糖橘，我买了几斤，一会儿售货员会推过来。”
    沈修拉开自己的小背包，拿出几盒牛奶，“你折腾半天渴了吧？这个牛奶不错，味道很好。”
    “乳糖不耐受！”
    慕厉看着窗外冷冷地甩出一句。
    罗秘书觉得自己太聪明了，怎么就这么机灵？
    知道买隔着过道还不并排的四人座，这要是挨着，不管前后左右，岂不是要看顶头上司几个小时的修罗场？
    不等沈修多说，罗秘书就拉着高洋坐到离他们二人老远的座位。
    沈修的直男大脑似乎是波动了一下，看出慕厉在生气，“你怎么了？看你不太高兴，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？”
    慕厉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想开口解释又无从说起。
    “先生，请问是您预订的水果套餐吗？”
    轻声询问的女售货员，打扮得像空姐一样漂亮，弯着腰双手并拢，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。
    “没错，是我们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