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部回来的,该拿出身份就拿出来,被当小工指挥来指挥去的,算什么项目经理啊?”
“你看看弘丰那几个副经理,做的不过是街道上的小项目,一个个端得跟管了皇宫似的,你就不能拿出点气魄吗?”
要是外人不了解内情,光听沈修说的,恐怕真以为慕厉是那种被同事排挤欺负的小可怜儿。
等到慕厉饭都吃完了,沈修的絮絮叨叨还没完。
“我说沈总,你这橘子要不要给我吃了?”
沈修剥完橘子,一个劲儿地在撕扯橘络,一瓣橘子都被他撕的干干净净,就差把薄膜也剥下来了。
普仁餐饮待遇好,当然也是建立在高额收费基础上。
“哎,真是不能比啊。我在R国的时候,有一次也是突然发高烧,吓得梁董亲自把我送到医院。”
“国外医疗体系看着好,可是我这种一看就不是大事的病,人家护士医生根本不想理。”
“梁董陪着我等了一个多小时,连个药也没开上,气得他都想发火了。”
慕厉吃着酸甜可口的橘子,心里别提多舒服了。
沈修就算不知道她在弘丰总部工作环境是怎样,但都是独自打拼的人,他一个男人还有家族荫蔽,都觉得市场开拓千难万险。
她一个小姑娘,一个人跑到语言不通的国外,进山下矿的,做这种高危险性行业,那几年是怎么扛下来的,他根本想象不出来。
慕厉不出声,专心吃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