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满怀愧疚，甚至因此承受了很多不该承受的压力。
    “他的家人对我很好很好，好到我怕这件事是假的。”
    慕厉闭着眼睛，轻声说着，“我经常做噩梦，梦见一觉醒来，还在医院的病床上，耳边总能听见救护仪器的滴滴声。”
    “梦见沈修在水里快要淹死，伸着手要我救他，可我从来没有真正伸出手过。”
    罗蘅闭上眼，咽下口中酸涩，“姐姐，你太善良。”
    听着慕厉低沉平稳的呼吸，罗蘅抱住姐姐，蜷缩在一边，一起睡着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两个姑娘去睡觉，燕生也不想让杜茗熬夜太久。
    “既然这样，我们就等下周一，看看DEMO送过来的效果。到时候我会和慕经理一同跟进。”
    杜茗交待完，就被燕生也拉走休息去了。
    端着两盘蒸龙虾的马里奥大厨，一进门就看到人少了一半，两个妹妹都没在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怎么就剩你们几个了？”
    马里奥心疼地看着郎文渊抓过一只龙虾，边烫边吹。
    “……咝嚯，好烫。——她们都睡觉去了，这都三点多了，正犯困的时候。”
    沈修也没客气，刚才照顾慕厉，又因为心情不佳，没吃几口，有了龙虾垫底，身心舒畅。
    宋燃和沈修一起长大，太了解这个兄弟。
    “我说修儿，你这一脸凝重的，有事瞒着我吧？”
    郎文渊敏感点和宋燃不是一个频道，但也发现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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