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成了朋友的?”
慕厉摆摆手,“我和那老头儿可不是朋友,要说关系嘛,除了糟糕的邻里关系以外,估计‘被迫当听众的无辜受害者’能形容我。”
连沈一秋这个总是故作老成的小孩儿都笑出来,沈一禾更是笑得滚进慕厉怀里。
沈修笑问,“虽然传闻也说,汉默大师脾气不是很好,但也不至于像你说的这么夸张吧?”
“你是没跟他当邻居。”慕厉揪下一块最软最香的面包,分别塞进两个孩子嘴里,“那老头儿一看到崇拜者就烦,最恨人家喊他‘大师’。”
“要不然也不至于从高端社区躲到那个要拆迁的危房里。”
沈修实在难以想象,慕厉一个刚出国的小女孩,是怎么在那种脾气怪异的老人威压下,承担起说服搬迁责任的。
“R国和咱们国内不一样,老房子拆迁对我来说可是挣钱的大好事,当初我妈住的那个小区要拆迁,我还让她干脆办出国,拿着钱和我一起在R国定居好了。”
“结果我妈不同意,说的无非就是故土难离那些话,其实我知道,我妈是不想给我添负担。”
沈修一颗心抬起又落下,听着外面众人的惊呼声,“马里奥大厨真是……他怎么把会场当成厨房了?”
只见这位艺术家大厨一把炒勺颠得虎虎生威,炭烧的爆香渗透进每个人的肺腑,引起一片欢呼。
一盘新出锅的炭烧牛蛙,被恭敬地摆在罗蘅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