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我那时候学的早忘了,钢琴几个琴键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有多懒我还不知道?”慕厉叹口气,“——这都是时代逼迫我啊,我第一个接手的建筑项目,要拆的就是汉默大师住的公寓楼。”
“那一片楼早就是危房了,只不过R国人对老房子感情很深,很多老人不愿意搬走,条件再好也觉得资本市场在起坏心眼。”
罗蘅傻笑一声,“要不跟你们弘丰说说,下一个拆我家的楼呗?不用多,一平米给我两万就行。”
慕厉笑着打她一下,“你长得美,想的也美。——职场欺负新人到哪里都一样,我为了在弘丰总部站住脚,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”
“我就搬进楼里,开始和老人们打感情牌。认识汉默大师纯粹就是意外,谁知道我隔壁住的坏脾气老头儿,就是享誉国际的隐退钢琴大师呢?”
罗蘅把慕厉盘子里的生鲜夹走,“你不许吃生的,小时候吃了就肚子痛,你都忘了?”
“哎哎,那不都是小时候的事了。”慕厉抢回一块,“——那时候真的被他气得够呛,项目开发难度大,我一把一把掉头发,就盼着能睡个懒觉,休息一下。”
“结果那老头儿故意使坏,大周末早上开着窗户弹琴,我跟他吵了好几架也没赢,楼里的爷爷奶奶跟我说,那老头儿孤寡老人一个,没人理。”
罗蘅舔舔叉子,“艺术家的一生,都奉献给艺术殿堂了,是不是再没有半丝人间烟火气了?”
“你可想多了,那老头儿精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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