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雄厚的企业作保,总能起到一些震慑作用。”
慕厉听得云里雾里,杜茗低头一笑,“慕经理是不是觉得,杜家这种出身的小开发商很多,怎么偏偏就我这样积极?”
“因为杜家没有输下去的本钱了,不怕告诉慕经理,我父亲几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,不是因为退隐,而是因为生病。”
“我父亲,老杜总,三年前已经得了阿尔茨海默病。”
慕厉震惊地看着杜茗,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“杜家看着市值高,但其实里面有多少亏空,只有我知道。账面做得再好看,拿不出钱来,怎么养活跟我父亲一起打拼的叔叔伯伯们。”
慕厉难以理解,“他们都不算年纪大,难道不该自己养活自己吗?”
被她的说法逗笑,杜茗没辙地摇头,“我们杜家在一个小县城,又有过涉黑的经历,本就很难走出那个小地方。”
“自从我父亲流露出想要洗手不干的意思,曾经和杜家争夺过资源的几个家族,或多或少都给我们使绊子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父亲当机立断,很有可能,那些叔叔伯伯根本活不下来。”
慕厉并未想到这一点,在她的理解中,“涉黑”是太遥远的一个词,正在思绪纷乱时,她忽然灵光一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