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清，但妈妈还是希望，你能把心收回来，不要在这场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中浪费太多感情。”
    突然刘芸想起来，“呀，蘅蘅那男朋友，不就是沈修的朋友？他们这是要通吃吗？——不行，我得把蘅蘅找回来。”
    “妈！妈！”慕厉连忙拦住，“蘅蘅这些年一直在你身边，你总该知道她那恋爱谈得乱七八糟，我看她和宋燃的关系挺不一般的，就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他了。”
    刘芸一下子瞪大眼睛，“你怎么能……你太不谨慎了！”
    “妈，你相信我，宋燃是个很有担当的人，而且我只说了一半，并没有全告诉宋燃。”
    “他有心理学博士学位，如果他真的能打开蘅蘅的心结，总比现在这个无法突破的状态要好。”
    说到这个，刘芸倒是赞同的，“蘅蘅从小经历过那么一场，心理上一直不太健康，我虽然叫她一声‘二女儿’，但我始终没法帮她走出阴影。”
    唉……这两个女儿，都这么不省心。
    刘芸长叹一声，“蘅蘅看着个子高，心性还跟四五岁时一样，害怕被人抛弃。这些年她对亲爹妈不闻不问，把心思全放在我们家，她爹妈也知道亏欠孩子，拼命弥补，又有什么用？”
    慕厉搂着刘芸，“所以我们永远是蘅蘅的妈妈和姐姐，她永远是我的妹妹，永远是你能吃能睡的二女儿。”
    母女俩哭哭笑笑，说到最后酒酿鸭都凉了。
    慕厉一点一滴地说着沈修与她相遇后的小事和大事，听得刘芸一时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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