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没多坚持，“孩子们的游乐场，你可只陪了一半，一秋这几天有点惆怅，什么时候你也陪他泡泡读书区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慕厉有点无奈，“沈总再见。”
    直到慕厉进了电梯，沈修才开车离开。
    回到弘丰，慕厉在众人隐忍好奇的目光中，进了夏晓峰办公室，对双手捂着脸的老总说了几句安慰的话。
    “慕经理，我今天真不是出坏主意。”夏晓峰闷闷道，“那西餐厅人来人往的……真就是燕生实在太痛苦，我没办法。”
    慕厉看看等在办公室外的高洋，小伙子很有眼力地示意她，文件他先筛选，让慕经理先忙。
    “夏总，按理说我不该打听他人私事，但现在杜茗是合作方，燕生是代言人，他们俩之间有任何问题，都可能会影响到东海花园项目的市场口碑。”
    “而且，三年前燕生真的……受害人最后接受赔偿和调解，让燕生免于刑事诉讼，是吗？”
    夏晓峰为难地看着慕厉，“我要说燕生是被冤枉的，你信吗？”
    “不信。”慕厉一笑，“这种事在公安局盖章定论过的，只不过消息压得好，没放出来。”
    夏晓峰哀叹一声，“唉……我这兄弟怎么这么惨啊……”
    惨？被袭击的无辜女性不惨？被纠缠的杜茗不惨？男人真会找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