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夏晓峰你怎么认识这种人?”
夏晓峰其实知道的并不多,他和刘彦生是小学到高中的同学,虽说性格不一样,但是他们俩脾气倒挺相投。
“别拉扯我啊,人家搞艺术的怎么想的我哪儿知道?”
“那你还把慕厉往那种人身边带?”沈修不说则以,一说又是一阵气,“要不是我得到消息赶过来,那种戏疯子分不清戏里戏外,闹出事怎么办?”
这话夏晓峰不爱听,“沈总你别太夸张行吗?怎么了?燕生怎么了?不就是想通过慕经理打听打听杜茗吗?怎么就‘戏疯子’了?”
沈修不给他反驳机会,嘲讽地看着夏晓峰,“三年前他为什么息影,难道你真不知道?”
夏晓峰脸色一僵,沈修就知道,小道来的消息至少有五六分真,故弄玄虚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慕厉全程吃瓜看戏,没想到这位温和礼让的燕生影帝,还有另一幅面孔呢?
“沈总,别给我下套。”夏晓峰虽说生意场上脾气很好,但绝不是毫无原则。
沈修三句两句都直指发小,他多少有些不高兴,“能做影帝的人,必然视戏如命,入戏太深也是常见。”
沈修冷笑一声,故意停顿几秒钟,“三年前,G市公安局收监一个半夜袭击女性的醉汉,虽然案件当事人已经被封口,但你猜我找到了什么?”
夏晓峰眼角一抽,气急败坏地喘了两口粗气,但到底是稳住了,“沈总爱好真广泛,居然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关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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