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手,“我们家对沈修没啥要求,他能和你、带着孩子们,一家人和和美美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慕厉的确很为难,但不好反驳两位老人,只能找个折中的说法,“沈总跟我在工作上交流多一些,我也知道他的心意,但我……”
“不着急不着急,我那傻儿子什么样我知道,他能把你带来家里吃饭,已经是破天荒的本事了。”
沈一山拿来一瓶精致的白酒,缓缓拧开瓶盖,一股浓郁的酒香四散开来。
“慕厉,你闻闻这个,这是十几年前,我一个北省老友路过G市,特地来看我时带的,说是陈酿。”
果然是好酒,那股渗透着粮食精制的香气,无论如何也是其他酒比不了的。
“这不是北省白酒的顶梁柱品牌?叫什么我还真忘了?”
沈一山高兴地把瓶身一转,商标上端正四个大字——“红河老酒”。
“北省的红河可是国内少有的无污染河流,河水净度标准比一般水源高,酿出来的酒也特别香。”
慕厉有些忐忑,“我记得红河老酒市场价格都要一千多一瓶,您这瓶陈酿……”
“啊?是吗?”沈一山装傻,“我也不知道,这不沈修说让我找点好酒来,我在酒柜里随便翻的。”
慕厉心说有钱人就是有钱人,随便翻都能拿出高级陈酿,开瓶不喝也不觉得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