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被酒色浸坏了。”袁咏儿好奇地八卦道,“话说那天李四眼是真的占慕厉便宜了?”
沈修脸色瞬间沉下来,看得袁咏儿一个哆嗦,“当我没问。我就是想知道,他怎么不开眼到这个地步,是被什么人挑唆了吗?”
听袁咏儿这么一说,沈修也不禁回忆起当时的情境。
慕厉是弘丰新来的项目经理,而且夏晓峰护短,生意场上又有很多传闻,说沈修正在追求慕厉。
在这种情况下,李四眼不是上去巴结,反而胆大妄为地去撩闲。
“奇怪吧?”袁咏儿歪头看着沈修,“是你得罪人了,还是慕厉得罪人了?总该有个原因。”
沈修给宋燃和郎文渊发了几条信息,又跟秘书交待几句,“走吧,你不是要带我回医院,正好去吃病号饭,健康。”
袁咏儿没劲道,“你不能拿出点霸道总裁的气场吗?”
“你看看人家那些总裁,动不动就招呼一个队的雇佣兵,直接杀到欺负女主的反派家里,不搞个家破人亡都显不出霸总的资本实力。”
沈修嫌弃地推着袁咏儿肩膀,“小姑娘家家的少看脑残文,法治社会,你可别来破坏我在G市人民心目中的公众形象。”
尚未痊愈的沈修不便开车,只能坐在袁咏儿身后的席位,闭目养神。
袁咏儿从后视镜看着他,神色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