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问道,“他四年前出过车祸?”
郎文渊摇头,“我们修哥开车可稳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被宋燃非常明显的咳嗽声打断。
宋燃一拉郎文渊,“跟我一起去吧,我一个人搞不定两个祖宗。”
郎文渊似乎是反应过来,“啊对!你还不敢一个人开车,我得陪着你。”
慕厉:……你们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?
逃出医院的两个发小心有戚戚,连带车上的两个孩子也非常不安。
沈一禾看着两个没用的叔叔,“爸爸生病很严重吗?”
“还行吧,反正死不了。”郎文渊没辙地挠头,“我觉得对不起修哥,慕经理太吓人了,她要是当警察,哪个犯罪嫌疑人也扛不住。”
宋燃白他一眼,“那是你废物!我都那么明显的暗示了,你那张嘴叭叭叭的,你替沈修把事儿都说干净得了呗!”
郎文渊一个哆嗦,苦着脸,“你当我不想?我要不是怕修哥打死我,我早就憋不住了。”
沈一秋很老成地叹口气,“现在这个情况真是为难,妈妈明显就是发现了什么,可爸爸不敢说真相,难道善意的欺骗就不算欺骗吗?”
郎文渊告饶,“祖宗,你别问我这么有哲理的问题。”
“唉!回去先跟你们爷爷奶奶说一声。”宋燃看着窗外发愁,“人生好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