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,下次可以带你妈和罗蘅一起过来。”
慕厉用手机搜索一下,举到沈修眼前,“能做这种纯金质领带夹的品牌没几个,你这个款式虽然是几年前的,但当时就是限量版,早就绝版买不到了。”
沈修耸耸肩,“那别人会觉得我是个买高仿的。”
“纯金怎么高仿?”慕厉是服了他,叹口气。
“沈修,就连佛都要靠金装才会有人拜。我在国外这些年,见惯拜高踩低,刚到G市时,我能直接和施工方硬碰硬,就是仗着总部给我的权力。”
“再说了,那位杜小姐机敏些就是有所图,别人对你热情就是一腔热血?”
沈修稳稳接住慕厉质询的眼神,舒朗地笑道,“那我应该感到高兴,你能如此坦诚地对我说这些,降低对他人的期盼,你是在教我保护自己。”
慕厉这顿饭吃得很舒服,可能是酒酿鸭里带着点酒精的刺激,她精神很放松,可以说心情是愉悦的。
“你真的很会说好听话。”慕厉带着醉意撑着头,看着沈修招呼服务员撤掉碗盘,上了一壶新沏的茶水和瓜果点心。
沈修给她倒上清新宜人的茶水,慢慢剥着开心果壳。
一点枸杞在碧绿的茶水中上下浮动,慕厉闻着淡淡的香气,轻轻吹凉滚热的茶水,消解无边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