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接下来,这小子不死也得脱层。”
齐长老早便至此,虽然闻着齐歌满身的酒味以及此间景象,但眉宇间却是极为凝重,或者有些觉得匪夷所思。这小子,居然还活着,但即便如此,他的识海没有被毁,应该也失去清明了吧。
接连两个大耳光子,将那似是酗酒过度昏睡过去的齐歌给打了起来。
“不肖子,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些什么!”
齐长老怒声道。
齐歌重重的咳嗽几声,似乎还未睡醒,亦或是因为体内的伤势本就严重,再加上这好不留情的两个耳光,不由有些懵了。
“我,我这是怎么了?”
看着周围的众人,尤其是那被几位长老拦着的徐长老,满是错愕。
“该死的畜生!你们别拦我,我要让他为我的药草,血债血偿!”徐长老怒气冲天,若非是几位长老竭力相拦,怕是他早便冲过去,给齐歌扒皮抽筋。
而齐歌似乎也是被这一幕给吓了一跳,躺在地上连连后退。
“这,这不是我干的。还望长老明察啊!”
“不是你还能有谁?”
“轮值之时,不可擅离职守,更何况是酗酒!若非你,这一山药材,怎会被糟蹋至此!该死的!那些野兽怎么就没把你这个畜生给活吞了呢!”
“你这废物,我看那日对你的惩戒,你根本无动于衷!贼心不改!”李晔冷声道。“你这种废物,还有脸留在宗门!”
“不,我没有喝酒,这一切都是人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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