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居然还有脸回来!”溪云宗,戒律堂长老,看着那衣衫褴褛,一脸贼兮兮的齐歌,气的胡子都快飞了起来。
“你整天在宗门混吃混喝也就罢了,居然敢拿弟子们做实验。”想到这戒律堂长老脸上越发的狠厉,甚至有种一巴掌拍死齐歌的冲动,虽说当时,因为药理相通,大多弟子即未中毒,修为还有所精进,但有例外,比如他戒律堂的一个外门弟子,也是第一个服下丹药之人,直到现在,还没日没夜的拉肚子,体内的毒素,还不能用别的丹药刺激,以免伤至根本。
当然,这一切都是齐歌故意而为,谁让那名弟子当时给自己下药呢。
“就算如此,也就罢了,你知道不知道,那份婚约到底代表了什么!对溪云宗,意味着什么?!”
“你就这般轻易的抵押给陌生人?该死的混蛋!”
“我告诉你,就算你有十条命,都不够你赔的!”
“那又咋了,反正当年订婚,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。”
齐歌满不在意道。
“你!事到如今,居然还不知悔改!”大长老怒声道。"齐长老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!"
齐长老闻言眉头紧锁,对于齐歌的所作所为,已经完全脱离他对于齐歌的认知。
这一次,事关宗门利益,庇护,他再也给不了了,而在他的心目中,事情彷佛在往一个绝佳的方向发展,心中畅快至极。“哈哈,你小子可真是个人才啊。自作自受,这可怪不得老夫了!”
“混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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