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琼听着,将此事记在心底,怕是张婉莹的那个师父也不简单。
“我猜,你悄悄给你师父银钱这事,应该是张丞相指点的吧!”
一个小娃子,又怎么可能会想到悄悄二字呢?
张婉莹笑了,道:“三公子真是聪明,确实是父亲所指点。他说,我若是当众将银钱交给师父,定有他人抢夺,于他不利。”
张赤咏一向都想得周全。
若此人今后依旧忠心不二,江山可得,疆土可守!
“走吧,进山!”邵琼道。
……
季覃用左手耍了一套杀气凛然的剑法,却在最后收剑时,手腕不稳,将剑落在了地上。
苏鱼把玩着腰间的玉佩,悠悠的来了一句:“你只是右手被废,又不是左手。我告诫过你,光是用毒术绝对无法杀了稀木,而你若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,报仇就只是奢望,我也不用再费心为你谋划了。”
季覃低头将剑捡了起来,半跪在苏鱼面前:“请帮主指教。”
“万变不离其宗,兵器之道,一在稳,二在快。若根基不稳,再快也只不过是花拳绣腿,不堪一击。”
季覃低头,沉声道:“是季覃太心急了。”
“嗯。你若是想要早一日报仇雪恨,自今日起,便左手持剑,右手看书,等你能将剑与自己的左手融为一体时,便是功成之日。”
“是,季覃受教。”
苏鱼刚回正殿,金叶就扛着一个尸体跪在了殿外,说道:“帮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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