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过头看着他依旧没有任何松动的表情，轻声说：“我刚才生气，没吓着你吧？”
    宁煜莞尔，“公主一心护着我，是该我谢公主才对，怕字从何说起。”
    “自从被叶元宸打了之后，我觉得我想事情比以前明白多了。”佟箐箐仰头看着头顶繁茂的大树枝叶，眼睛雪亮澄澈，“但在别人眼里，我还是一个傻子。所以我不想和他们玩。我知道他们笑你和二姐时也是这样的，所以比起和那些心盲的人做朋友，我更愿意和你们玩。”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亲口作出对自身行为的解释，是说给宁煜主仆听，也是让燕秀和百灵可以给太后一个合理安心的理由。
    宁煜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，反而好奇的问起另一事：“公主方才当真向佛祖求问的姻缘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佟箐箐点点头。
    宁煜不解，“公主很关心这个么？”
    “关心啊。”佟箐箐转过头，凝视着他没有焦点的眼睛，“皇祖母能护我一时，却不能护我一世。等我再长大一点，也不能只靠父皇的宠爱活着。年纪到了的公主们都要出嫁的，我当然想知道，以后要和什么样的人生活在一起。”
    她这话已然超过了一个懵懂儿童的思维范围。
    燕秀不自觉的捏了捏衣袖，不知为何心生不安。
    然后，又听见佟箐箐说：“我喜欢吃辣的，万一以后夫君喜欢吃甜的，那怎么一起生活嘛……”
    倒……也是这么个道理。
    燕秀的肩膀微微松下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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