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先销毁再说。
“爹,我就这么过去啊?”梁才度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衣服都被抽烂了。
“给他解开。”梁浮看了一眼,这绳索还绑着呢。
“爹,我先回去换身衣裳。”等到解开绳索,梁才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这衣服传到流云坊去,让那些个弟兄们或者相好的看见了,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?
“换个屁,都火烧眉毛了,立刻、马上、出发!”梁浮拿着棍子一指,敢不听就继续抽。
在门外听见的韩氏,立刻让侍女去梁才度的院子里去取衣服,总算在他们父子临出大门时,让梁才度将外面的袍子换掉了,至于脸上的肿胀,灯光下应该看不太清楚。
流云坊作为泉州最负盛名的娱乐场所,梁浮早年也是在此地流连甚久,如今年纪大了,早就没那个精力了。
“爹,往这边走!”梁才度低着头,进了流云坊,赶紧给他爹指路。
“梁大少,你爹对这儿,比你都熟悉的多,指的哪门子路?”这流云坊的老鸨,徐娘半老的鲁妈妈,倚靠在门口的栏杆上,看着梁家父子的做派,忍不住出言打趣。
“咳,明月姑娘,好些年不曾见了。”梁浮抬头一看,居然还真是个老熟人,当年没少在她身上花钱。
为了她,他跟宋濂还干过架,想想当时,还真有些可笑。
梁才度惊讶的合不拢嘴,他爹向来严肃,为人正派,怎么好似欢场老手一般。还叫这老鸨为明月姑娘,这叫哪门子的姑娘,脸上满是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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