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只烧鹅,一坛酒。慕容延钊三下五除二,将之啃了个干净,又要了几个饼,骑在马上边走边啃,总算舒坦了。
至于赵普,刚进门就吩咐将门给关好,透过门缝,看见慕容延钊走了,才敢打开门。至于轿夫,忍着痛楚,将轿子抬进府里,赵普吩咐每人去管家那里领二两银子, 毕竟是工伤。
“老爷,这慕容大将军,也太不讲理了,你可得去请官家做主。”妻子魏氏一遍给赵普收拾衣服,一边说道。赵普的额头上,方才在轿子里面也撞到了,之前还没觉得,如今已经肿起老高了,刚让侍女去煮个鸡蛋,一会拨了壳,给他好好揉揉。
“哎,这事吧,是我理亏。本来想着请他进来,好好吃顿饭聊一聊,也好化解一二。没想到这慕容将军脾气如此火爆,算了,这事就算陛下,也做不了主。反正也没啥大事,他气出了就行,往后啊,离他远些就成。”赵普摇摇头,本来就是帮官家背的黑锅,这事如何让他做主?而且她跟慕容延钊的恩怨,也不是这一次,还得从杯酒释兵权说起。如今这慕容延钊的山南东道节度使,也就是个摆设,没有陛下的命令,开封都出不了,算个屁的节度使,连那个剑州小子都不如。
“哎,老爷,你如今也是朝堂上数得着的大官了,怎么还要受这等冤枉气。”妻子魏氏接过侍女递来的鸡蛋,让赵普坐好,给他轻轻揉起来。这朝堂之上,比自家夫君权职高的没几个,应该甚是威风才是。
“你是不知道啊,为夫说是枢密使,兵部尚书,可这算个屁。三位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