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高见,属下也这么认为,北宋赵氏行伍出身,雄才大略,必然要攻伐各地。荆楚之地最弱,且占据要冲之位,一旦拿下,就能切断后蜀与咱们还有南汉的联系,不能携手应对,再逐个击破。”徐易一想到北宋的百万带甲精锐,忍不住一阵哆嗦,确实没多久好日子过了。
“盘踞江陵的高保勖不过一无赖,楚地周行逢垂垂老矣,根本挡不住北宋精锐。先生,天变不过旦夕之间,时不我待啊。”孙宇拍拍徐易的肩膀,自己再不搞地盘,增加实力,恐怕过两年只能跑路了。
“大人言之有理,我等当整顿武备,伺机而动!”徐易端着酒杯一饮而尽,那赵普不过靠着半部论语,尚能立于朝堂,自己饱读诗书,有何不可?
“大人放心,只待冰雪消融,我剑州军将士当全力训练,提高战力。”程镇北闻言爽的不行,叫你小子总惦记让士兵干活,这下没话可说了吧。
孙宇端着酒杯,边吃边聊这天下形势,言语之间,对各地势力如数家珍,在座之人都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“公子,听说那蜀国皇帝的贵妃,花蕊夫人艳冠天下,大人可知晓?”张大虬对这些天下大事不感兴趣,反而乐于打听这些后宫秘闻。
众人都眼神灼灼地盯着孙宇,都是男人嘛,当然好奇,自家大人知道地肯定比自己多。
“冰肌玉骨清无汗,水殿风来暗香满。绣帘一点月窥人,欹枕钗横云鬓乱。起来琼户启无声,时见疏星渡河汉。屈指西风几时来,只恐流年暗中换。这首诗是蜀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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