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宇高坐太师椅,下面老老实实的跪了一地,旁边都是庄子里面调来的好手在维持秩序,门口站满了家丁丫鬟。
不一会儿,包扎好的孙琪被张大虬给提了过来,往地上一扔。
“孙宇,我是族里派来照看国公府产业的,你不能如此对我。”孙琪忍着痛苦辩解。
“两家早已分家,你密州孙家岂能插手此事。况且我现在已经回来,这国公府产业,自由我说了算,就算去府衙打官司,你自觉可有胜算?”孙宇老神在在,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国公府继承人,这个官司打到哪个衙门,也没有输的道理。
“一笔写不出两个孙字,咱们终究是血脉至亲,你既已回府,我离去即是,何苦为难与我。这三年我照看国公府家业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何至于此啊?”孙琪继续演戏,搞得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受了莫大的冤屈。
“照看我国公府产业?亏你说的出口。这几年,我国公府被你挥霍不下五万两,若是你把这钱吐出来,我送你回密州,若是不从,那么你就在此安度晚年吧。”孙宇也不想闹上官府,权贵家里出了这种事情,可是街头巷尾老百姓最爱的谈资。
“不可能,哪里来的五万两?”孙琪一惊,自己前两年很是克制,只有近一年,掌握国公府大权后,才潇洒了一些,但是绝没有五万两之多,最多三万两罢了。
“还想抵赖?账本在此。近两年,我国公府庄子,商铺等产业,账本上查出来的亏空就有两万三千两,除去其他开销,仅近一年,你的开支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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