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去了,家里就剩下盛安然和郁南城两个人。
盛安然将桌上的残羹剩菜收拾干净堆在水池里面,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身。
“别闹。”盛安然惊呼一声。
她一身的痒痒肉几乎都长在腰上了,最怕别人碰她腰,尤其是郁南城。
还好郁南城抱住她没乱动,只是将下巴搁在她右肩膀上,声音低沉有力,“不早了。”
“你要是累了你就先去睡啊。”盛安然知道他在想什么,红着脸嘀咕,“我还要洗碗。”
这细弱蚊蝇的声音在郁南城耳,仿佛是一股电流似的,,
“碗可以明天再洗。”
“明天我要上班。”
“我来洗。”
他向来都是理智的,小时候因为过于理智显得少年老成,不讨大人喜欢,也无法融入同龄人,成年后感情方面更是淡薄,即便对爷爷也只是恭敬有加而已,谈不上亲昵。
因为父母的关系,他更不觉得婚姻是什么值得追求的生活方式。
怀着这样理智刻板的想法,他生活到现在,从未动摇过不想结婚的信念,即便爷爷以他最为看重的事业做要挟要他传宗接代,他也宁愿找这样偏激的方式来变相抗争。
可没有任何一个时刻,他比现在更确定自己是可以爱上一个人的,都让他觉得此刻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他唯一的终身伴侣人选。
如果真如爷爷说的那样,人这一辈子非得择一个人相伴一身的话,在自我意愿主导下,他很确定,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