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身躯,可他的眼中却只剩下依依不舍的眷恋,他颤抖着抬起脚踏入宫门,再次回首,一点点看着宫门关闭,他想他今日是见不到向依依了,他默默地转身,朝着殿内走去。
向弘宣端坐在主位上,他凝视着正在伏地的顾南风,顾南风生得白净,且举止投足间得当,看着有几分书生之气,倒真真不像个下人。
“顾南风,朕记得你的母亲是南岳国的玉秀公主,怎么说也是南岳国的王公贵族,那就别跪着了,有失了身份。”向弘宣冷冷地说道。
一听向弘宣这么一说,顾南风吓得更是不敢动弹,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他的手抖动得厉害,一点点映入他的眼中,他努力镇静着,说道:“陛下,奴才只是平南王世子的书童,下人一个,不配有身份。”
“不配?那这是什么?”向弘宣一声怒吼道,一扬手,将身后那一堆堆书信都扔到了顾南风的身上,顾南风只是扫了一眼,他就知道这是他与向依依这些日子的通信,他不由得抬头,拾起那一封封写满思念的书信,惊慌失措地说道:“陛下,是奴才不好,不关她的事?”
顾南风一个劲地对着向弘宣乞罪,生怕连累了向依依,可这让向弘宣更加生气,当然是顾南风的不对,他的女儿年幼无知,顾南风是别有用心。
“陛下,奴才知罪,奴才不该与后宫宫人通信互相爱慕,奴才罪该万死,可真的不关她的事。”
“宫人?你跟朕说什么胡话,你这般诓骗公主,别有居心地亲近朕唯一的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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