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安心,国本也才能安稳不是。小国舅爷,您可是殿下的依靠,您得为殿下多多考虑,多在陛下面前为殿下美言才是。”
钱唯庸着急地一股脑说了一大堆,不断说服凌华为向儒钧在向弘宣面前进言,如果不是钱唯庸自己不在前朝当官,怕是他早就跑到向弘宣面前唠叨了,凌华想,钱唯庸可真是疼惜向儒钧这个学生,虽然很多臣子也都在前朝嚷嚷着立嗣,可谁也不敢这么直白地说让向儒钧成为皇嗣,毕竟这些年向弘宣的多疑,以及那些因为皇嗣一事而受到牵连之人,让臣子们也不得不小心行事,当然也包括他凌华。
凌华的脑瓜子乱转起来,他看着钱唯庸这急切地神情,以及为了向儒钧义无反顾地样子,想来要是向儒钧真的成为未来之君,怕是钱唯庸就会成为第二个晏清吧。
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,诡异一笑,说道:“钱夫子说得甚是有道理,殿下自幼长在宫中,若是陛下立嗣,殿下就是不二人选,本官也非常想为殿下多美言几句,可惜殿下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养子,若是本官在陛下面前说多了,怕是陛下又要疑心后族有所图谋,怕是对殿下更加不好了。”
一听凌华这话,钱唯庸更加着急了,如果连后族都不愿意为向儒钧进言,他是真的担心,就算向弘宣立嗣,也未必就是向儒钧能够成为皇嗣。
“小国舅爷,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避嫌,自古都讲究一个名正言顺,圣人常说有礼可循,虽说殿下一直都没能正式成为皇嗣,但殿下毕竟在后宫中按照皇子来教化多年,若是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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