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九,放肆了啊,都是前朝要员了,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。”
说着向弘宣又看了一眼百官之首的周洵,有些严肃地问道:“言恩,那你说呢?”
周洵一惊,左相怎么可能不知道前朝官员言论的风向?向弘宣这么郑重其事地问自己,他不由得心里泛起了嘀咕,他吃不准,向弘宣这是在疑心他在前朝结党营私,还是担心他与后宫有所关联,周洵想了想,说道:“陛下,朝臣们的这些奏折确实有些荒唐,不过却也看得出,朝臣们已经慌乱不已,尤其是在秦迁血溅金殿之后,东俞上下人心不安呀。”
周洵特意提了一下秦迁死谏一事,他想就算向弘宣满心的猜忌,言官死在了朝堂上,向弘宣怎么也得思量一番吧,那就自然顾不上猜忌他了。周洵不忘偷偷瞟了一眼向弘宣,果然一听到秦迁的名字,向弘宣整个人都不大好了,顿时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噢,东俞的人心如何不安?”向弘宣煞有介事地问道。
周洵定了定神,缓缓地说道:“陛下,虽说秦大人有些刚烈了些,但秦大人对长公主的指控,并非空穴来风,玉心小筑那些美人做得荒唐事,邑城里早就街知巷闻了,而长公主这个穿针引线之人,自然少不了被朝臣责怪,陛下那贤明也差点毁在了长公主之手。之后长公主又要操办选妃之事,不合宫规不说,而且有媚君之事的先例,朝臣们怎会不忧心不已。偏偏长公主又放纵门下之人,在闹市叫嚣,虽说最后乔琪自己溺死在湖中,但乔琪在邑城百姓心中那恶劣的影响怕是一时半会都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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