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冯大人,本官失礼了,都是被那乔琪给闹得。”
冯宽早就听说了乔琪之事,他走近秦迁几步,小声安慰道:“秦大人的苦,下官怎会不知,那乔琪不过就是长公主府上的一个伶人,可那派头,要是不说还以为是王侯将相呢,秦大人,您也没做错,不必太过忧心,您是秉公办理,是那乔琪自己走上了绝路,怪不得别人,陛下是明君,定然不会过度责罚秦大人的。”
秦迁一听责罚二字,顿时一颗心又七上八下起来,冯宽的话像是点醒了秦迁,向弘宣是明君不错,可向弘宣也是多疑的君王,昨日他才面圣弹劾昭庆,就弄死了昭庆的面首,向弘宣会怎么想?
秦迁愁容满面,他苦笑一声,一言不发地向金殿走去。刚走进金殿,他就看见向弘锡笑盈盈地向他走来。
“秦大人,听说昨日你可威风了,愣是逼得一个朝廷小官坠湖而亡。”向弘锡好奇地问道。
“端王此言差矣,本官是秉公办理,是那乔琪他拘捕,慌乱之中坠入湖中,与本官何事?”秦迁连忙解释道。
向弘锡微微一笑,他贴近秦迁耳边,小声说道:“秦大人,您不是一肚子的圣人道理吗?您觉得您刚刚那说辞,说得通吗?要不您拿出当初在金殿上跟本王较真的那股子劲,也跟陛下论论理?不过要让本王说,秦大人还不如一头撞死在金殿上,这比什么圣人道理都管用。”
说着向弘锡诡异地拍了拍秦迁的肩膀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秦迁立刻目瞪口呆,向弘锡这是在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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