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威望还是德行都是当之无愧东俞宗室的典范。”
东阳郡王得意地笑了笑,他看着向弘宣,说道:“既然陛下这么说,那老臣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向弘宣再次挥了挥手,内侍奉上一杯热茶,向弘宣亲自端到东阳郡王的面前,看着东阳郡王喝下热茶后,那脸色稍微平复些,向弘宣才放心地回到龙椅。
忽然东阳郡王放下茶碗,脸色凝重,似乎有什么大事,他缓缓地说道:“陛下,老臣有一件事想与陛下说上一说。”
“皇叔请赐教。”向弘宣连忙说道。
东阳郡王思量了一会,幽幽地开口说道:“自古国无储君,国本动摇。陛下如今膝下犹空,东俞上下惶恐不安。”
向弘宣面色一僵,他不自然地端起一旁的茶碗,低头喝下一口茶水,将这落寞与悲愤都掩藏在有些发凉的茶水中。
“是朕不够贤德与勤奋,所以上天才没有赐给朕一个健康的皇子,都是朕的过失,以后朕自当更加贤明勤政,以求早日为东俞诞下皇子。”向弘宣无奈地说道。
“陛下的贤明,东俞上下都是有目共睹,子嗣之事不可着急,陛下也不必过于自责,只不过老臣听闻前几日的曲水宴上,神像无故掉落水中之事,老臣觉得这大为不妥呀。”
“何为不妥?”向弘宣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东阳郡王看了看向弘宣那不大好的脸色,他低头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原本曲水宴就是宗室妇人们一起欢聚祈求神灵庇护子嗣生育的宴席,陛下突然到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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