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皮与他说话了,他不禁想起当年在椒房殿后院中,凌希耍赖的模样,向弘宣不由得地贴近凌希面庞几分,故意戏虐地说道:“皇后若是能认罚,朕也能。”
凌希与向弘宣对视一笑,她高声说道:“来人,将羽觞杯放入水中,行酒令开始。”
羽觞杯在水中慢慢地游走着,众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水中,似乎水波的每一次流淌都牵动着众人的心,忽然羽觞杯在薛暮烟的位前停下,众人一阵欢笑,向弘宣说道:“薛美人,你是赋诗一首,还是自罚三杯呀?”
薛暮烟起身拿起手中的羽觞杯,她微微一笑,说道:“陛下,臣妾不善饮酒,这三杯要是喝下去怕是要在人前出丑了,那臣妾只能勉强作诗一首。”
说着薛暮烟为难地将手中的羽觞杯举起,优雅地喝下半杯后,面色有些微红起来。她盯着席间那飘落得到处都是的桃花瓣,说道:“一片二片三四片,五片六片七八片,九片十片无数片”
似乎薛暮烟有些醉意,她略微停顿一下,身子有些晃荡起来,昭庆一阵讥笑,说道:“薛美人,你这如果也能叫诗的话,那亭外的孩子们就各个都能出口成章了。”
昭庆的话刚落音,众人也都开始嘲笑起来薛暮烟,连向弘宣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,可薛暮烟却不以为然,她慢悠悠地喝下手中的半杯酒水,深情款款地看着向弘宣,说道:“一片二片三四片,五片六片七八片,九片十片无数片,飘入心中都不见。”
也许是因为薛暮烟那绯红的双颊,也许是薛暮烟这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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