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且双手背后,一脸心虚的样子,而向依依那低头的偷笑声,都快遮不住她那满脸的窃喜,以及其他孩子脸上的各种表情,钱唯庸暗暗叹了一口气,这群不省心的孩子们,怕是又想作弄他吧。
顿时钱唯庸的心中也是叫苦连连,他不禁想起昔日还在太学院教书的晏清,尽管是罪奴出身,尽管不是名师之徒,可因为他给向弘宣做老师,名副其实的帝师,因此他也备受朝中人的尊敬,最后还荣登相位。之后太学院里就有了另一条晋升的捷径,那就是入宫做皇子的老师。
他何其幸运被选中成为临华殿书房的夫子,可惜捷径有了,但东俞缺个太子,就连个皇子都没有,而他现在就只能给公主,以及这一群伴读的孩子们上课,想像晏清那样封侯拜相,估计不大可能了。
可这群伴读的孩子,还异常调皮,他是有苦说不出呀。毕竟这些孩子不是宗室子弟,就是皇亲国戚,哪个都是不能惹的主,天子之师是无望了,现在只能沦为这群熊孩子们戏虐的对象,想到这,钱唯庸是满心的绝望,以及空无师表的愤怒。
向辰康看着钱唯庸那不悦的神情,他想钱唯庸只看到笔在他的手中,估计会以为是他在捣乱,他倒不怕受到钱唯庸的处罚,但一想到凌曼的各种嘱咐,万一被向弘宣知道他捣乱课堂,被向弘宣给恼了,估计凌曼又要不高兴了,自己也就没了逍遥的日子了。
再说看热闹还行,但要是帮人背黑锅,那可就不行了。向辰康来到钱唯庸的面前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老师,这毛笔不是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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