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远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。
叶知远焦急万分地伏地,等着向弘宣的回应,他是真的心急不已,因为这中断的军报,总让他隐隐不安。虽说军报中叶慕之并没有说东俞的军队陷入困境,但叶慕之救援武承平也有些时日了,若是可以顺利打赢左贤王,打退北戎人,叶慕之不会在军报上含糊其辞。
北戎人凶猛,再加上武承平的兵力都被困在一地,主动权都在左贤王那,叶慕之想要取胜,没有援兵以及武承安的声望,几乎根本不可能,这是一场死战,而且很大可能还会是一场必输的死战,若是这样的结局,对叶家,对东俞都是无益处的,没有人比叶知远更希望这场战役快快结束,自然也就没有人比叶知远更加期望武承安的北上了。
向弘宣一惊,中断了的军报,这说明北境战事不好。而叶知远的话让他那颗猜忌的心,顿时无处安放,他知道北境这战很难打,他也知道现在让武承安北上,或许可以解除眼前的困局,可时机不对了。
向弘宣有些后悔,他错过了让武承安救援北上的最佳时机,如今就算调武承安北上,平城到北境路途遥远,等武承安到了北境,不知道局面会演变成什么样,东俞还是会处于被动的局面,赢面不大了。
若是打输了,北境再无武家人,东俞门户大开,北戎人就彻底肆无忌惮,那么谁还可以威慑北戎,让他们不敢轻易挥师南下。向弘宣看了看殿下的晏清,晏清沉默不语,比起几个月前,晏清在飞羽殿与金殿上的拼命谏言,现在晏清安静得有些失落,似乎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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