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去支援北境,不能解北境之困,只有武驸马北上,才能震慑北戎人,让北戎一时不敢轻举妄动,这样才能保证北境的太平呀。”
向弘宣的内心挣扎纠结着,他知道晏清说得对,但他不舍得让武承安离开平城,更加不想错过这么一次让江晚枫去北境的机会,如果江晚枫死在了北境的战场上,那么黑甲军就群龙无首,江家也就不足为患了。就算江晚枫不战死在北境,打赢了北戎,一样是东俞的幸事,周洵的建议简直就是为向弘宣那猜忌的心量身定做的,可现在晏清这当面谏言,倒让向弘宣为难起来。
“右相,现在不是军情紧急嘛,武驸马那总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正好平南王在邑城,先让平南王去北境,也是上上之策,再说平南王少年英雄,当年灭南熙一马当先,平南王要是到了北境,一定不会输于武驸马,右相您又何必在武家人上较真呢。”周洵辩解道。
晏清猛地正直了腰板,以前他只是觉得周洵就是机灵,或许还有那么一些钻营,但周洵确实是个能臣,虽然周洵是南人,不过向弘宣重用周洵也是可以的,可这几年周洵是越来越没有分寸,为了迎合上意,什么幺蛾子都敢闹,晏清那双愤怒的眼睛瞪着周洵,大声说道:“周大人,你个文臣,又生于南方,哪里知道北方战场的残酷,以及北戎人的凶猛,连战场都没去过的你,凭什么在这混淆帝听,你就不怕担上祸国殃民的罪行吗?”
周洵一惊,向来晏清都是个八面玲珑不倒翁,何时晏清能这样撕破脸训斥臣子,而且还是他这个皇帝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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