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说完他们快步朝着向弘宣走去。
向弘宣看着周洵呈上的军报,猛地一起身,怒吼道:“北境的东俞军在干嘛?北戎昨夜突袭东俞,居然能将武承平给围困,到底是北戎人太凶猛,还是我东俞军太窝囊?”
晏清与周洵立刻跪倒在地,向弘锡也不由得起身伏地,向弘宣怒气冲冲,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将内心的悲痛以及无奈完美地掩藏在这棋局里,可这份北境的军报,就如同一根利刺,戳穿了向弘宣那脆弱的伪装。
“陛下,这些年北戎左贤王没少在边境挑衅,一直都是以送钱送女人了事。这武将军怕是也没有想到,左贤王是会真的起兵戈,所以才会大意了被围困。”
周洵这冷不丁的话,让向弘锡直冒冷汗,要是按照周洵这话的意思,那就是当年向弘宣采纳自己的建议,对北戎和谈就错了,这才助长了北戎人的气焰不说,还让东俞军大意了,因此才会有了现在的困境。
向弘锡一肚子委屈,是他想这样吗?他不过就是给了向弘宣一个折中的办法,没有向弘宣那七上八下的心思,哪有后来这么多破事,可惜向来他都是为向弘宣背锅的,不管是下棋还是其他。向弘锡头都不敢抬,老老实实地伏地,安安静静地闭嘴。
向弘宣一屁股瘫坐下去,他晃荡起手中的军报,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,他思量了许久,幽幽地开口问道:“右相,如今北境的困局该如何解呀?”
“陛下,如今之计,只能从平城与西境调兵支援北境,不过临安王才回到雍城,西华的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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