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过完一生。但没有想到这一带山匪横行,百姓常年受到山匪的劫掠,义父就带领叔父们重新披甲上阵,保护这一方百姓。而这个山村里每一户人家,都是义父从山匪手中救下的无辜百姓,当然也包括我。”
说着丁绿佛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泪,顺着她那清瘦的面庞滴落在地上,丁绿拂哽咽了一下,又继续说道:“在义父与叔父们的保护下,这村庄里的百姓才有了安宁,可山匪太多,且手段极其凶残,他们不断的劫掠其他地方的百姓,义父与叔父们也只是杯水车薪。后来义父开始教授村里的孩子们武艺与兵法,义父说我们不仅要保护自己的村庄,还要彻底地消灭土匪,还这方百姓安宁。为此我们时刻准备着,上个月义父听闻匪首张麻子要下山劫掠,义父早早带人去堵截张麻子,但不想这却是一个圈套,义父他们中了埋伏,义父用尽最后的力气,杀出一条血路给叔父们,最后他被张麻子残忍杀害,张麻子还肢解了他的尸体,让他死无全尸,更是将他的头颅割下,做成酒杯,成为张麻子炫耀的器物。”
丁绿佛越说声越大,她双眼涨红,悲痛地看向凌希,说道: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们都一定要为义父报仇。可是我们人少,又没有先进的武器,而且万一有什么意外,这一村子的老弱病孺该如何是好。”
凌希回头望了望村庄,她低头说道:“所以你们想挣一笔大钱,作为武器采买费用,以及留给这些村民作为安家费对吗?”
丁绿佛一怔,她那双肿胀的泪眼再也憋不住了,两行眼泪缓缓地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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