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那么难喝了。”
凌希看着小姑娘手中的干梅子,想来这一定是眼前这个孩子非常珍视的东西,以前她也曾经偷偷藏过蜜饯,就像眼前这样,干梅子上干瘪的皱痕都是时间的印记。
“婶婶不用,婶婶喝得惯这水。”
小姑娘一听凌希这话,憨憨地一笑,立刻将干梅子揣入怀中。凌希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孩子,似乎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她缓缓地走到屋外,她看到一个老妇人坐在院中,手里做着布鞋。
“那是我阿婆,她耳朵不好,已经听不清楚人说话了。”小姑娘轻声说道。
凌希走到阿婆身边也坐了下来,那老妇人冲着凌希笑了笑,然后低头又继续做布鞋了。
“你阿爹阿娘呢?”凌希问向小姑娘。
“他们死了,死在了土匪手上。我们这一带有个很厉害的土匪,经常来劫掠百姓,很多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上。”
“那你们不怕刚刚的蒙面人吗?”凌希有些吃惊地问道。毕竟刚刚送她来的人蒙着面,怎么看都像个土匪。
“刚刚那个是刘峰叔叔呀,为什么要怕?以前是张伯伯带着叔叔们出去办事,后来就是绿拂姐姐与叔叔们出去办事,他们都会带着黑面罩,我们都习以为常了。”
凌希眉稍一挑,难道说这个村庄就是丁绿拂她们的大本营?凌希想小姑娘口中的这个张伯伯应该就是丁绿拂的义父。
“张伯伯?”
听到凌希说起张伯伯,小姑娘的眼睛微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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