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指着那条岔路说道:“陛下,您看,两条岔路都有清扫过的痕迹,偏偏其中一条就有娘娘的丝帕,是不是太过明显了,既然都有心抹去痕迹,难道还能留下丝帕让我们有迹可循?而且这条岔路是通往山下的村庄,山匪怎么会去村庄呢?臣认为那群匪人一定是走了另一条岔路。”
其实薛平川所说与向弘宣想得是一样的,可万一呢,万一凌希真的走了这条岔路口呢?
“薛百户,你有几分把握?”向弘宣严肃地问向薛平川。
“臣自幼生活在这一带,臣敢肯定,娘娘的凤车一定是走了另一条岔路。”
周洵听薛平川这么一说,确实合情合理,但就是太奇怪了,他奇怪的是,薛平川太过肯定,这种事谁都能想到,但谁也不敢说得那么肯定,因为万一错了,凌希可能性命不保,那么谏言的人必然会受到连累,可周洵又看了看薛平川那坚定的眼神,似乎他一点都没有自己的这般担心,难道说薛家人久不在朝堂,就是这么毫无城府?
向弘宣看着眼前的两条岔路,是一遍又一遍,他的手中紧紧握住马缰,似乎他接下来的决定,艰难无比。
“周洵你带着护卫军去这条有丝帕的岔路口,朕跟着薛百户走另一条岔路口,要是你们看不到皇后的凤车,立刻原路返回,追上我们的队伍。”
说完向弘宣扬起手中的马鞭,一声马叫声响起,向弘宣带着薛平川以及大队人马,向另一条岔路口飞奔而去,周洵也不敢怠慢,立刻带着护卫军也朝着这条岔路奔去。